Archive for the ‘行走记录’ Category

thumbnail

光复西路的片片回忆

 

 
坐着地铁在城内穿梭,不同的路线都有不同的风景,就像一场城市的漫游。每回坐在3号线上,在金沙江路、中山西路站停靠时,总是要向光复西路的九果园、圣玛利亚女中和三泾庙投一个注目礼,一次次的漫游穿梭见证了这2个地块正大兴土木的改造规划。
 
 
若是携友同行,每次都会向友人不厌其烦的指着窗外向友人介绍,而每回车厢里的行人都会漠然的瞥眼一望便再次回复漠然。这样的漠然直到九果园改造成新天地版的高级会所,圣玛利亚女中改造成奢华的娱乐中心方能变成关注和津津乐道吧。

世态炎凉或许对于古建筑也同样适用?最近重新整理旧照片,翻出了去年夏天路径光复西路时拍的胶片,那座爬满绿色藤蔓的碧绿色的老房子和那座鲜花种满屋顶的老房子已经拆除了。看着胶片中居民眼望废墟的背影,光复西路的昨天也随之成为了历史的背影,只有苏州河依旧涓涓湾流至此。
光复西路地块现已经有高楼雏形建起了,那座曾经拥有九颗果树的九果园在拆迁的时候显露真容,中间拆空尚留了一个古朴的外壳可以用来重新修旧如旧,注入活力焕发青春,而拥护九果园隐于闹市的老房和老居民以更快的速度消逝在城市漫游的视野里了。这些残留下来的胶片就在光复西路彻底改造前做一次零散的回忆吧。
 

thumbnail

个则鹩哥吾养了八年来

在老城厢游荡,市井百态好不热闹,公共空间充满了生活的趣味。
人潮来去,一位玩鹩哥的先生进入了镜头,此鹩哥时走时跳,随着主人的口哨声在主人的头顶、手掌间飞去飞来。
周围的居民都已不足为奇,只有闯入城厢来猎取影像的我们称为奇观,照相机摄像机齐上阵拍个不停。
钢筋水泥里已难见如此趣味玩乐,唤作杰克达令的宠物也相形见拙。
鹩哥先生自豪得说:个则鹩哥吾养了八年来~~
在旧梦相册看更多图片

thumbnail

九代荣华终成空——左家宅

地方志:左家宅,即淮海西路422弄,因明清间左姓居此,故名。宅地有果园,人称“富左家宅”。
现在走过淮海西路的左家宅早已经没有富左家宅的旧影了,果园也无处寻觅。只是一片杂乱的棚户群,和一片只剩几座孤岛的废墟,还没搬走的老人指着家门前的废墟说,这就是我家的公园啊。
在“废墟公园”有一处老宅,去年也来拍过,庆幸仍就未拆,又再次拍下。对于“富左家宅”的联想只能在这老宅梁柱上的雕花上寄托一二了。
“九代荣华”终成虚空了。

thumbnail

白漾弄:白巷深处白光荡漾

白漾弄,曾名白巷。据地方志路名之山川篇可知,此处曾有一小湖泊,波光荡漾,故名白漾。现在白漾弄内行走,早已遍寻不见白光闪闪的湖泊,取而代之的是上海今日最风靡的拆迁之景,改造之象。

白漾弄内游走,偶见一亭子,立在一石库门老宅的阳台上,据居民说此宅历史有百年之久,此亭也是弄内一特色建筑。爬上老宅的阳台探寻这座古亭。阳台上还剩一孤独的丝瓜,古亭内还留有一孤单的凉椅,坐在凉椅处俯瞰白漾弄全景,清风徐徐,时间在此凝固不前。

在老宅侧面一进口处更可见现已弃用的大门,雕花精美且或许是仅存的尺寸最大的石库门,当时一见颇为惊叹。然此宅现已被征用为拆迁公司的办事处,拆迁办的人再三强调,此宅只有大门尚保存完好,宅子里面已是一塌糊涂不具有保留价值,在白漾弄地块拆除之后,此宅也将随之一并拆除。
现老宅墙面上红色语录的大字仍清晰可见。白漾弄当年曾有一“白漾弄奇人”,乃武当松溪派大师王维慎,曾在弄内隐居。
白漾弄的传奇故事随着拆迁与改造散落消逝了,尘归尘,土归土,白巷深处的点点白光也只在时光的倒影中荡漾了。

thumbnail

榆林路惊艳花园洋房

近日看了些犹太人在虹口的书和纪录片,重新游走提篮桥地块。
昨日雨后天晴,阳光甚好,从临潼路转向榆林路,寻到一处历史保护建筑:榆林路43号、47号、59号、63号。

此处花园洋房气势很宏伟,当时便有惊艳之感。老宅的历史渊源并未在历史保护建筑的挂牌中介绍,只说是花园建筑,古典样式,建于1927年。
拍照时遇一老伯,解放前曾任政府机关的财务部会计,据老伯说此宅当年是紧闭的无法进入,从他住在此地到现在也不了解它的历史来源。
回来后查上海百业指南,此宅对面是当年海军军人住房,此宅后面是海军的机械厂,猜想或可能属海军官员?又在地方志搜索仍无果,只在上海第四批历史保护建筑一表中查到此处曾为新华印刷厂的居民住房,但现在老宅内住户很少了。
偶遇阿咪,一路陪着我在宅内拍照,走时与它留影告别。

thumbnail

上海曾有过一个“意大里”

上海有个里弄,叫意大里,坐落在长阳路上。弄内有座非常漂亮的石库门,山墙上有精美的雕花,左右两边还各雕有精致的五角星图案。
这张照片便是在07年游走长阳路的时候拍摄的,望名生义曾猜测此处或许是意大利人建造命名的。当时只觉得这名字非常有意思,后来也不曾深究其来意。

近日上海多雨,纪录工作也在淅淅沥沥得进行着。每次在大连路停站便为意大里留下一张身份证照片,心里清楚随着北外滩的加速改造,旧貌注定要换心颜了。眼望着这些“前朝遗孤”们风雨飘摇的残影,身份证照片也慢慢变成遗照。曾为这个石库门的来历寻访住在宅内和附近的居民,一位阿婆告知这座房子在抗战时期的有日本人住在这里,阿婆小的时候还去老宅里玩过,她说当时老宅里是相当的漂亮奢华的。

“民国19年9月26日晨,汇山巡捕房在华德路意大里 (今长阳路328弄)36~38号福民印刷所,拘捕印刷中共《红旗日报》职工黄德宣、陈君富、杜阿宝等17人,其中10人被判刑8个月至1年不等。”——摘自:上海地方志
在地方志上查找,除了记录了意大里的建造年份是1927年外,还有以上一段小故事,曾作为党报印刷基地的意大里也曾有过一段被遗忘的红色经历。但至于此宅是何人建造,最初的来源等均无所查及了。
前些天花了半天时间读完了久居床头买来后迟迟未翻阅的《提篮桥——犹太人的诺亚方舟》一书,根据书中所述 ,犹太人在虹口避难的同时也将犹太人的文化娱乐在此地兴盛起来,并同时建造了具有浓郁欧洲风格的建筑,当时此处有小维也纳之称。翻看此书曾怀疑此宅也或许是犹太人最初建立的,而意大里如今残破的样子也和当年犹太人逃难在此地时那种阴郁、不安、沉重的氛围颇为相似。
世博会大道盛世,北外滩风雨巨变,曾采访过的居住在意大里的老伯和阿婆悄然搬走了,剩下的是刚刚拆下的红砖和搬迁时丢弃的蒲扇和绒毛玩具。改造一片新天地的红色横幅装点着每条曾经绿树成荫里弄连排的街道,友人说这就是历史,历史的前进不为巨变的阵痛而转移。
那就在它即将消逝前,用历史的口吻说给你听,上海曾有过一个“意大里”。

thumbnail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江湾老街闲逛,三观堂已进入全面扩建中
还是错过了去给那些消逝的老房子拍张遗照
斗台街上,裁缝们马不停蹄得赶制衣裳
孩子们放肆奔跑
镜头里缓慢出现了一对安静的背影,一步一步,牵手前行
塑料袋悠悠得晃来晃去
好像时钟的钟摆
温暖的,是掌心的一握,一生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