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不肯退去的童年’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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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裁缝店:春去,还会再来吗?

 
“社区系我家,情系千万家”——义德里入口处的黑板上这样写着。
记得小时候的社区黑板上也曾写过这样的话,同样的字体,同样的字句。黑板、粉笔字,弄堂入口守门的老伯和门口的小小裁缝店,这些细节重新唤回了儿时的记忆。
老弄堂里不仅存留着老宅,老宅住着的居民还有满肚子的老故事,那些且行且远的故事里道尽了这座城市散落的传奇。
此去再无回路,若是以后牵着孩子的小手,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游走,真不知该如何向他讲述昨日的故事。
          
春来裁缝店,春去还再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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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冰激淋

重新整理拍过的照片,在片片影像里找到了这个小男孩。
小朋友双手小心翼翼得捧着冰激淋,面对突如其来的镜头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嘴里还有冰激淋入口即化的滋滋香甜。
每到入夏,和这个小朋友一样,小时候最欢喜的就是能吃到冰激淋,捧在手里,化在口里。
天热冰激淋融化得快,如果想慢慢细品化开的水就会滴滴答答得沾满小手,当时总觉得那是冰激淋在流泪。
虽然小心翼翼得捧着,但是成长的阳光还是融化了那个不再回来的童年辰光。
化在口中的滋滋甜美变成了今天心中的淡淡恋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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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木箱的回忆

外婆去世后,这座樟木箱就被搬进了我的房间。它静静不语,好像外婆安详的微笑。我也是静静回望它,从未想过要去开启。
直到一天,妈妈在老房子里找到了那把钥匙。那是一个春末的午后,阳光洒在老樟木箱上,光影漫着浮尘,时亮时淡,窗外的吵杂让人心乱。
打开樟木箱的一刻,我小房间的时光好似退回到了外婆曾经住过的老弄堂。儿时的记忆呼之欲出,外婆手握着蒲扇坐在弄堂口,下午晒太阳,晚上乘风凉,说着当时我并不明白的老故事。
70年代的老照片里,妈妈的笑颜灿烂,花样的年华里有着无限的青春。妈妈上山下乡时乘过的汽车票根、外公曾经写给外婆的留言、还有那一串和锁走丢了的钥匙,那些开启了与丢失了的回忆,都在这个老樟木箱里了。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窗外的市井声不曾停歇,只是我满眼满心都被锁在樟木箱里,旧时的记忆萦绕着,不肯散去。